温乐然都快自闭了,不想回答。

这反应却似乎让游津觉得更有趣,盯着他看了半晌,又道:“可惜,今年舞会刚结束。明年吧,明年给你发邀请。”

温乐然一惊,脱口而出:“别!”

可千万别!

他都觉得自己再敢提一句邀请函,施渐宁能直接吃了他。

这么一想,他又慌忙扭头对施渐宁澄清:“我没找他要!”

这下,游津直接大笑出声,调侃地看着施渐宁:“怎么,施总这么小气?”

施渐宁恍若未闻,淡淡地道:“你早到了半个小时。”

被点了一下,游津才想起自己的处境,总算适可而止,欲盖弥彰地轻咳了声:“正好在附近谈完事,就直接过来了。”

施渐宁也没信,只不轻不重地笑了声。

游津往他的办公室抬了抬下巴:“进去聊?”

“行。”施渐宁没拒绝。

温乐然总算找到插话的机会了:“那你们聊,我先去外面转转……”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施渐宁打断了:“不用回避,就随便聊两句。”

游津挑了挑眉,也笑着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温乐然:……

虽然但是,两大财阀的掌权人直接对话,谁信你们是闲聊啊。

放一个社死的人出去缓一缓能怎样!

可施渐宁似乎早看穿了他的心思,根本不容抗拒,按着肩膀就将温乐然带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