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不可控制地哆嗦了一下:“好。”

施渐宁也就不说话了,只冷冷地看着他。

温乐然强忍着想要后退的冲动,闭了闭眼。

对峙再一次开始。

“……你到底想怎样?”

听到程安歌的问题,男人只是沉默,好半晌才轻笑一声。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台词,温乐然却觉得好像有强大的恶意骤然扑来,让人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努力维持着气势对上施渐宁的眼,却只在那双眼里找到了让人窒息的寒意。

似乎察觉到他的慌乱,男人显得有些刻薄的唇线往上弯了弯,却暴露出一丝再压不住的杀意。

温乐然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不自觉地晃了晃神。

施渐宁演得太好了。

他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演技,还是这个人终于对他起了杀心。

已经很久没被想起的梦境突然浮现,温乐然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男人却马上又逼近一分,露出了近乎残酷的笑意,宛如盯着掌中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该不会到现在,还天真地觉得自己能置身事外吧?”

耳边响起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乐然努力说着台词,可下一秒就被打断。

“放弃吧。”

温乐然不自觉地又退了退,可下一秒,男人的手就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一道挣脱不掉的枷锁。

温乐然根本分不清是自己的恐惧还是程安歌的挣扎,他本能地一推,想要推开眼前人。

可察觉到他的反抗,男人便先一步加大了钳制的力度,又往他逼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