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打针?”

温乐然矢口否认:“我没有。”

施渐宁挑眉:“嗯?”

“我只是觉得吃药就好。专家说了,不能随便一点小问题就挂水,不好。”

“哪个专家说的?”

温乐然:……

温专家说的。

这时,医生已经拿着针剂走了回来:“先抽血。”

温乐然盯着他手里采血管和针头,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

施渐宁的手突然按在了他的头上。

两人距离似乎一下子被拉到最近,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瞬间笼罩在身周,温乐然心跳漏了一拍,像被按下暂停键似的定住了。

施渐宁牵起他的左手,放到移动边桌上。

“乖,不怕。”

温乐然脸上一热,嘴硬道:“我不怕。”

医生在旁边笑了:“不怕就好,抽个血很快的。”

话说到这,温乐然再想缩手已经来不及,眼睁睁看着医生熟练地把止血带扎上,又撕开了针管包装。

温乐然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慌乱地别过脸。

几乎同时,一只手覆在了他的眼上。

宽大的手掌传来灼人的温度,心脏像被什么戳了一下,除此以外的种种,似乎一下子都变得遥远。

温乐然甚至不知道抽血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等施渐宁松手时,点滴都已经挂好了。

“隔一个小时再量体温,温度下去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皮疹消退需要一点时间,如果难受,可以冰敷一下。”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代。

温乐然还有点没缓过神,闻言小声道:“谢谢。”

医生似乎真把他当小孩哄,语气越发温和:“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