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过敏,睡醒就过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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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十一点,再次因为浑身瘙痒醒来,温乐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心跳好像比平时快一点,其他症状倒是不明显,可身上痒得难受,脸上燥热,似乎还有点肿胀,以温乐然丰富的过敏经验来看,不吃药死不了,但今晚大概是别想好过了。
千算万算,他早上打包时怎么就没想到要把药带上?
现在找施渐宁求助,会不会很丢人?而且,深更半夜找大boss,总感觉不太安全……
温乐然在床上滚了两圈,思前想后,最后认命地掏出手机,下了单药品急送。
跑腿小哥来得很快。奈何天御华苑安保过于完善,温乐然的信息却没登记上,小哥进不来。
他隔着小哥的手机跟门岗沟通半天,才知道像这种情况,他只能先找到跟安保处联网的的电子门禁,给小哥点个同意通行。
这玩意大概率在客厅。
暂时挂掉电话,温乐然裹了件外套,轻轻拉开门往外探了探头。
施渐宁似乎也已经睡下,灯都关上了,只有走廊扶手下的灯带还散发着暗淡的暖光。
温乐然往隔壁看了眼,蹑手蹑脚出了门,又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去。
结果刚从施渐宁门前走过,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
温乐然身体一绷,下意识竖起耳朵。
房间里静了静,施渐宁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要更清晰。
“还要我重复?”男人的语气透着寒意,“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