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然这时终于醒觉:“不对,你帮我拖这个行李,我来抱箱子就好!”

施渐宁看着他,眉尖挑起:“走不走?”

温乐然舔了舔唇,下意识抖了抖,目光又不自觉地落在施渐宁手臂上。

施渐宁的神色淡淡,微微突起的青色经脉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却昭示着箱子的重量,心跳莫名快了一拍,温乐然终于妥协。

“……走。”

·

直到把东西放进后备箱,坐到车里,温乐然才微舒了口气。

“还有要拿的东西吗?”施渐宁在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温乐然下意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胡同。

施渐宁也没催促。

温乐然睫毛微颤,突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等我一下!”说完,他推开车门跳下去,转身往回跑。

施渐宁静静地等在那里。看着青年消失在胡同深处,没一会,又抱着样东西跑回来。

“可以走了。”

温乐然重新坐进副驾,施渐宁才看清,他怀里抱的是一盆胡椒木。

之前温乐然收拾东西时,他从屋里往外看,曾在那逼仄的院子里见过。

当时旁边还有林林总总十来盆花草,都堆在院子角落那棵长得有点歪的桂花树周围。

胡椒木在其中毫不起眼,要不是认得那盆,施渐宁甚至不确定温乐然是不是从院子里抱来的。

大概是留意到施渐宁的目光,车子开出去一段,温乐然终于开口:“这是老宋种的。”

“其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