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渐宁指了指旋梯上跟那露台相反的方向:“你上去,在那等着。”

温乐然莫名警惕:“干嘛?”

施渐宁勾了唇,转身往小花园外走:“给温老师交份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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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乐然被这一声“温老师”惹得心跳莫名,五迷三道就听话地上了楼。

施渐宁虽然什么都没说,可他还是隐约有点猜想,快到楼上便特意放轻脚步,偷偷摸摸地躲着那中年男人。

这旋梯就在外走廊的一端,上去后往相反方向走没多远就到头了,没有灯,只有远处的光影照应,人在角落里刻意躲着,更是不起眼。

却能清楚看到那半圆露台的情况。

温乐然躲好往回看,果然看到那中年男人就靠在扶栏边抽烟,袖口处还沾着点水渍,大概就是刚才那侍应生弄的。

最后目光落到已经烧了半截的烟上,温乐然有些急了。

也不知道施渐宁要做什么,能不能赶上。

结果好像还真赶不上。直到中年男人在扶栏上把烟碾灭,温乐然都没看到施渐宁的影子。所幸那人也没马上离开,依旧扒在扶栏上不知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温乐然突然发现,半圆露台跟自己位置之间,有个房间的窗无声地开了一线。

房间里没开灯,外面的光亮就成了最好的掩护,要不是温乐然一直留意着,恐怕也发现不了。

再定眼看,就看到了躲在窗边的施渐宁。

男人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挥了挥手,又不太明显地笑了笑。

温乐然的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下一刻,他就看到施渐宁似乎挪了一步,抬手举起什么东西,对上了露台那边的中年男人。

温乐然一怔,不确定地又看了遍,差点没叫出声。

天啦撸,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