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到七号病房门前站着的人——施渐宁和关跃。

只见施渐宁手里还盘着珠串,跟关跃没说几句,突然便转身进了病房。

温乐然大惊,快步追过去。

却还是关跃先一步把门带上了。

“你们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关跃这时才看到他,难得露出了分明的意外,顿了顿又问,“试镜这么快结束了?”

温乐然心里又是一紧。

关跃知道他今天有试镜。也就是说,他们就是特意挑他不在的时候来的。

意识到这点,温乐然再控制不住,直接越过关跃,一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施渐宁已经走到床边,正俯身像是要做什么,这时闻声一顿,回过头来。

在看到温乐然时,男人也有些意外。

温乐然几步冲上前,抓住施渐宁衣领就往外推,最后勉强挡在男人跟病床之间。

“你想干什么!”

施渐宁被推得踉跄几步,停稳了才朝温乐然看去,挑了挑眉。

温乐然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救命。

施渐宁整了整衣衫,慢条斯理地回答他的话:“你觉得呢?”

温乐然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他觉不出来。

那天在海市酒店套房里,他曾经有那么一瞬,觉得施渐宁并没有那么可怕。

可后来他吼了这个人,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他还因为企图隐瞒宋京山的存在,对大boss撒了谎。

“我不知道。”温乐然手足无措地开口,“之前吼你是我不对。后来那天,因为是医院的电话,我当时太乱了,骗了你也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