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施渐宁并排坐到后座上,温乐然又突然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幸好。

施渐宁刚坐下,视线便往两人之间的空隙上停了停。温乐然秒懂,迅速往男人的方向挪了挪。

施渐宁满意了,随手摸出手串盘了起来。

温乐然不自觉地往他手上看了眼。

蜜黄色的驼骨珠子早被盘得油亮,圆润细密,缓慢地流转在男人指间,透出一种让人心惊的美感,让人很难想象这曾是骨头的一部分。

温乐然默默收回视线。

然后听施渐宁凉凉道:“故意挑着今天呢?”

来了。

温乐然的神经瞬间绷紧:“怎么会,就是刚好有空,正好来陪爷爷吃个饭。”

“我没记错的话,你最近应该都没有通告。”

温乐然垂死挣扎:“要上课。”

施渐宁盯着他看了好久,笑了声,转开了视线。

温乐然怔了好久,才终于意识到,施渐宁似乎不是真的生气。

他双眼不觉又瞪圆了一分。

这人怎么回事!

施渐宁这时却又转了回来:“你是真不想借这个势啊?”

温乐然迅速收敛心神,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实话:“又不能借一辈子,现在风头太劲,以后怎么办?”

车厢里的空气滞了一瞬,最后施渐宁意味不明地“唔”了声,没接话。

温乐然提心吊胆地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

温乐然迅速移开视线。

不是,您这是浑身都长了眼吗?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