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排除那件可疑的衬衫,细想下来,施渐宁好像确实没做过什么特别吓人的事。

言语上的警告虽然气势惊人,但实际上并没什么杀伤力。

非要比较的话,假如不深究,施渐宁的警告甚至算得上语气温和,还不如他那位前经纪人强势。

目前为止,施渐宁做过最让人害怕的事,可能就是那天晚上带着他山路飙车。

可也是压着限速的极限,遵纪守法得很。

迟迟没得到回应,施渐宁敲了敲桌子,语带警告:“在想什么呢?”

温乐然几乎本能地绷直了身,但这次他很快反应过来。

“……对不起。”

道歉的话说出口后,心里的想法也变得清晰。

温乐然突然意识到,在施渐宁还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他这样的戒备好像……不太礼貌?

“为什么道歉?”施渐宁的声音透着凉意。

温乐然下意识紧了紧抓在手里的餐叉。

虽然但是,大boss真的很吓人qaq

退一万步说,这位可是轻易就能大热综艺的工作人员滚蛋,热搜说撤就撤,随时能让人从此退圈的大boss啊。

他只是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十八线。

害怕有什么不对!

“行了,别发呆,安心吃你的。”

温乐然一个命令一个动作,抓着餐叉往沙拉盘子里戳了戳。

施渐宁啧了声,随手拉开一张离他稍远的餐椅坐下,刷起手机。

逼人的气势似乎随之减弱,心里的恐惧好像也跟着一点点退散。

这个人似乎确实没那么可怕。

他自己都忘了晚饭这一茬,应酬了一晚上的施渐宁却能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