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温乐然下意识看向施渐宁。

关于小说的一切浮上心头。温乐然不清楚自己所知的是不是小说全貌,可他很确定,小说案件的时间线就是从施渐宁二叔回国开始。

何况,哪怕不知道这是小说,豪门争斗剧温乐然也不是没看过。

这位怨种二叔当初因为施渐宁继任才被迫远走出国,如今归来,十有八玖是积攒了足够的资本,要来跟施渐宁再一争高下。

首当其冲的,可能就是这场家宴。

施渐宁真的会同意办吗?

“怎么?”施渐宁察觉到他的眼神,“放心,只是寻常家宴,来的都是走得近的亲戚,大家知道分寸。”

温乐然一怔。

所以,这是同意了?

可我不是担心这个啊!

温乐然内心忍不住呐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施渐宁,最后只能隐晦地明知故问:“二叔一家,马上就要回来了?”

施渐宁应得漫不经心:“应该是下个月初吧。我记得施从靖的短期课程差不多这个时候结束。”

对了,二叔家还有个更作妖的施从靖。

温乐然差点给跪了。

要命。

大佬,您为什么还能这么冷静?

不知是不是他的沉默有些突兀,过了会,施渐宁又道:“二叔二婶人都很好。”

温乐然听出了点暗示,顺着他的话笑了笑:“嗯。”

他观察着施渐宁,发现这人好像是真的不在意。

也许,施渐宁对二叔一家早有防备?

这位怨种二叔是什么人,施渐宁肯定很清楚。何况小说的案件时间线就是从这位二叔回国开始,可见他回国应该是必然的。

既然这样,这人会回国,回国后会做什么,怎么应对,作为小说终极boss的施渐宁不可能毫无准备。

这个推论让温乐然安心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