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身体都换了,怎么可能不行。
宋时衍死死盯着他看:“你是不是艹了就腻了。”
怎么给他扣了这么大一口锅,迟书誉简直要无奈了,但他也不是神仙,今天神经高度紧绷之下,他其实并不太想做。
他今天除了害怕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宋时衍却不管不顾地解开了衣服。他的衣服是符允纸人上画的,一解就开。
宋时衍刚解开衣服,迟书誉就知道自己刚才的所谓没有情绪都是狗屁。
青年的腰肢纤细,大片的白像是最漂亮的画,给他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迟书誉的手抚上宋时衍的腰肢,声音沉郁:“你想好了?”
宋时衍抿唇:“你做不做,不做我真走了。”
他想走早就走了。
迟书誉的眼尾带上笑意,捧过宋时衍的脸,微微仰头去吻他的喉结。
宋时衍的喉结很小巧,被他亲吻得发了红。
这个地方太敏感,宋时衍的身体微微发颤,像一滩水般软在了迟书誉的怀里。
男人一寸一寸吻过青年的上半身,宋时衍的衣服被褪尽,他也毫不羞耻,大胆而乖巧地承受着迟书誉的吻。
他的身体起了一点反应,下身抬了头,宋时衍抿着唇攀着迟书誉的脖子,也去亲他的脸和眼睛。
他太敏感也太稚嫩,哪怕嘴上说得那么好听,理想也如此丰满,实际上却承受不了太多。
迟书誉只不过是用手碰了几下,他就软成了一滩泥,浑身透着柔软的粉色,像一只煮熟的虾了。
最终迟书誉也没有碰他,只是帮他解决完,将人从头到腰亲了遍,就去了驾驶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