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画展,或者做什么别的事情。
宋时衍已经死了,重生还是什么别的,这都属于非自然现象,没人会信,他这辈子所拥有的身份已经消失了。
“我有时候也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宋时衍,到底该不该是宋时衍。”
如果他没重生,就好了,也不用纠结这些了。
迟书誉没想到他看个舞蹈纠结出来这个,他无奈道:“给你办个身份而已,很简单的。”
宋家因为懒得处理这些,根本没去给宋时衍办死亡证明,而迟书誉因为小小的私心,也没给宋时衍办死亡证明。
在法律上,宋时衍根本就没死。
唯一不太好办的是,宋时衍的dna变了,他找机会把宋时衍的指纹取了去对比一下。
dna这种东西并不权威——毕竟人都死了,指纹才是最权威的。
宋时衍想过迟书誉有能耐,没想到他连身份都能办,他从来没想过钱能有这么大的用处,眼里的惊讶都藏不住。
迟书誉哪敢跟他说宋时衍压根没死,宋时衍的骨灰盒还在他手里呢。
哦,他差点就忘了这一茬。
当时迟书誉把人送去火化之前,还想把尸体冷冻了,被沈之其揍了一顿才老实,藏了个骨灰盒也就罢了。
那骨灰盒在迟书誉的旧家。
得亏没放在新家,要不就他家宋时衍那好奇的猫性子,早晚得发现了。
迟书誉眼里的心虚实在太浓,这么多天的相处,宋时衍也知道这人的性子,盯着他的眼睛问他怎么了。
迟书誉避开他的眼睛——这次不是装的,是真避开了。
宋时衍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