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么乖,那群人总把他当做假想敌,非得逼死他才肯善罢甘休。
阿衍不争不抢,可不代表他是好拿捏的软柿子。宋家从迟书誉手里谋走的一切,他们欠阿衍的一切,都会一分不少,甚至加倍地还回来。
宋时衍根本没想过这些。
他不想和宋时林争,也不想要什么。
那个宋时衍已经死了,宋家又不是真的小门小户,迟书誉想帮他争,无疑会十分困难。
他身子一僵,眼眶涌起热意。
宋时衍将手从迟书誉手里抽出来,声音放轻:“我不需要。”
宋北川不想好好待他,陈雅如从来不要他,这么多年,宋时衍从来也不觉得委屈。
他活的很轻松,一根棒棒糖就能让他开心很久。
他以为自己不会委屈的。
他以为自己不需要爱,也不需要什么人无条件地偏爱他。
宋时衍的手指慢慢蜷曲,他垂下眼睛,不愿意去看迟书誉的脸。
也不愿意被看到眼眶通红的狼狈模样。
“我不需要啊迟书誉,我真的不需要。”他重复了一遍,好像自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一样。
不需要宋家的东西,不需要那么多钱,更不需要你这么掏心掏肺地对我。
他声音几乎算得上哽咽了,等他一字一顿地说完,早已是泪流满面。
宋时衍倔强地后退一步。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脆弱,只是迟书誉的一句话,都能让他控制不住情绪。
迟书誉从口袋里摸出手帕,递给宋时衍,想给他擦眼泪。
角落绣着一只打瞌睡的橘色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