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如如今,光风霁月,嫁入了南城有名有姓的大家族,在宋北川面前,居然都直不起腰。
“既然能拿出来。”迟书誉点点头,不置可否,“那我们就坐下好好聊聊。”
“嘿,你们好好聊聊,我就不用了吧。”宋时衍不想掺和这些事,反正宋家也没有他的东西,他在这待着不过是浪费时间。
他还得赶紧跑,万一长耳朵,那就好笑了。
迟书誉一把将小青年捞回来,咳嗽一声:“你不是惦记小宋哥哥吗?”
他那声哥哥压的很低,仿佛是凑在宋时衍耳边叫出来的。
宋时衍好不容易消散的情绪又被勾了起来,耳根红了透顶,红意顺着脖颈蔓延到了耳尖。
然后晕晕乎乎地被人半搂半抱地扯下了楼。
宋北川的书房在二楼,一行人走过去,里头有个可以容纳六七个人分座位,迟书誉先一步替宋时衍拉开了座位。
这位置挺好,主座。
他敢拉,宋时衍也不敢坐啊。
他试探地看了一眼迟书誉,有些犹豫地开口:“这是我能坐的吗?”
“怎么不能?”迟书誉扯开唇,朝着宋北川微微笑,“这个位置可以坐吗,宋先生?”
“当然可以,随便坐。”宋北川有求于迟书誉,自然对方说什么就是什么,连忙点头哈腰,还不忘从书架上摸下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是小衍小时候的画。”
迟书誉抬手要接,宋北川一收手收回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