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可能是把阿衍的房间改成了杂物间。”陈雅如拉过宋时衍的手,“你没来过这里,我带你去。”
宋时衍刚要拒绝,陈雅如已经拉着他走到了宋时衍的房门口。
这间房宋时衍刚才已经找过,是一杂物间。时间有限,他只粗略地找过,没找到就走了。
陈雅如的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打开门,里头杂物一片,废旧的箱子和纸壳堆在一起,空气里尽是凌乱的粉尘。
宋时衍下意识拦住了陈雅如的动作:“你身上是高定,就别进来了吧。我自己找。”
“你能找到阿衍的东西吗,我的儿子,我最了解了。”
你的儿子?
你在电视上,你被采访的时候,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有一个儿子。
你冷漠地指着我的鼻子,说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当年没带走我的时候。
可没觉得我是你的儿子。
宋时衍的手放了下来,有点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总是这样,别人对他一点点好,他就要心软。
而真正对他好的人,他却像瞎了一样,怎么都看不见。
陈雅如动作流利,将纸箱子分开,却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宋时衍的东西。
“怎么会,”陈雅如不太敢相信,“宋北川怎么能把阿衍的东西全都丢掉呢?”
对啊……宋时衍反应过来了,以宋北川和周琼的尿性,怎么可能还留着他的东西,他们对迟书誉说的所谓遗物,完全可能就是编的!
反正宋时衍已经死了,东西到底是不是宋时衍的,还不是宋北川一句话的事!
原来是这样。
他得跟迟书誉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