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怀疑迟书誉是故意的!
什么系安全带,不过是为了占他便宜!
宋时衍偏开头,屏住呼吸,简直要气坏了。
什么不找了,什么放手,都是男人骗猫放的狗屁,迟书誉这老流氓,占他便宜的时候也没说要放手,也没说难过啊?
宋时衍在这里生气,迟书誉却坦坦荡荡,他替宋时衍系好了安全带,就离开了他身边,十分坦荡地扭开了车钥匙:“这车的安全带设置的很特殊,你可能不会系。”
笑话,怎么可能。
宋时衍愤愤低头,对迟书誉贬低他智商的行为十分不满意,双手放到安全带上摆弄了起来。
摆弄了半天,车都开出小区了,都没能成功把安全带解开。
“我说什么?”迟书誉嘴角的笑容险些压不住,一边憋笑一边道,“说了你还不信,我真是好伤心。”
……
宋时衍怒了。
要不是迟书誉在开车,他真想一爪子甩到这狗男人脸上,给他个教训!
宋时衍一边腹诽,一边整个人靠在座位上。
别的不说,迟书誉这车坐着确实舒服。
“舒服吧。”迟书誉仿佛知道了他在想什么,笑道,“就是这车舒服我才开出来的。”
什么德行,宋时衍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会讨巧卖乖呢,他从鼻子里哼出来一股气:“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不舒服就不舒服,迟书誉趁着等红灯的时间,也要偏头看一眼宋时衍:“好,下次换别的接你。”
下次,还能有下次吗,糖就剩了两颗,宋时衍已经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