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衍被当头一棒,若说他一开始赖上迟书誉,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家,能勉勉强强活着,但他在迟书誉身边待了小半年,早就习惯了。
他还以为,迟书誉会养他一辈子呢。
沈之其显然也很意外,他正要开口,就被一个女声打断了。
赵蔓茴刚刚没从迟书誉这讨到什么好处,拧着眉踩着高跟鞋走了上来,对着迟书誉敬了杯酒。
人家礼貌地来,再冷脸就有点不懂逢迎了,迟书誉倒上半杯酒,和赵蔓茴碰了杯:“赵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这女人笑也好,骂也罢,迟书誉都唯恐避之不及,简直要怕了她。
赵蔓茴抿唇,打开手机,划到了一张照片,递给迟书誉看。
“是他吗?”
迟书誉本来只想回一杯酒,早就喝干净了杯子中的酒,不想搭理赵蔓茴。
他没去看,沈之其却抓紧了他的袖子:“卧槽,你怎么也……”
赵蔓茴刚想说什么,迟书誉一个抬眼,眼里冰凉冷漠,嗓音极淡,一点酒意也没有:“出去说。”
如果是他和沈之其说话的时候,周围没什么人关注,说几句也就罢了,赵蔓茴穿得这么显眼,刚还闹了一番,想吃瓜的人多了去了。
赵蔓茴也知道事态严重,点了点头。
他们甚至没理会坐主座的宋时林,一行人躲了出去。
沈之其和迟书誉认识二十多年,很多事需要他去办,但赵蔓茴不知情。
她剜了沈之其一眼,抱臂冷笑:“怎么把他也带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