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人,全都是杀人凶手,曾经欺负过阿衍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迟书誉不想承认,但是最压抑的那段时间,他想过把宋家的所有人都杀了,然后自己抵命。
可是。可是。
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
有人用一个背影,就能把他拉回天堂。
迟书誉回握住了一只手,安抚地用食指蹭宋时衍的手腕:“不过已经没事了,我性取向这个事,永远都改不了。”
除非宋时衍变成女孩子,不然他永远都是迟兰川最厌恶的那种,恶心至极的人。
而他甘之如饴。
场面越来越不对,宋时衍却不能说什么——他既不是宋时衍的身份,也不是迟家的人,站在这里,光尴尬都来不及。
他的手被包裹起来,迟书誉的手指落在他的手腕,一点一点。
谢织明显没想到,自家儿子这么长时间的不正常都源于此,她皱了一下眉:“你爸没跟我说这些,我也不太关心你的感情事,是妈不好。”
迟书誉对他们好不好没有半点兴趣,眼见得表情毫无变化,又要怼回去,宋时衍连忙接住谢织手里的保温杯。
他一只手被握着,另一只手扭不开保温杯,求救似的往迟书誉的侧脸看。
刚要开口,迟书誉就松开他的手,接过保温杯拧开,递给了他。
……他自己又不是拧不开,放开手不就好了,宋时衍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然后道:“你不要老是和别人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