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可他又有什么错。他不过是想好好生活,好好再活一次,为什么要打破他宁静的生活。
他的爪子嵌进了书桌上,留下来一点不明显的白痕,擦出来一点血渍。
宋时衍被疼痛刺激得激灵一下,终于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报告上面写着:“支持被鉴定人宋北川是宋时衍的生物学父亲。”
宋时衍的瞳孔瞪大了。
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怎么会,原来一切的一切是因为他的敏感,迟书誉根本就没有找人核验他的dna。
宋时衍苦笑一阵,他什么时候,这么草木皆兵了。他对迟书誉不信任,近而觉得他每一个行为都是有预谋的。
他确实有点对不起迟书誉的真心了。
不过也对,宋时衍真真切切地死在了他面前,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再重新站到他身边呢。
迟书誉又不傻,也没听说他迷信,没有任何理由把两个不同的人联系在一起。
宋时衍摇了摇头,他无暇再想为什么迟书誉要测他和宋北川的生物学关系,脑子昏昏沉沉的,只想着找那罐糖。
他从来没见过迟书誉吃糖,既然平时不吃,想必就在隔壁那间上锁的卧室里了。
他上次去还好,那天刚变成了人,和迟书誉打完交道后,居然有点怵那个房间。
钥匙照常在迟书誉身上带着,宋时衍够不到,短时期内应该进不到隔壁的房间,也就拿不到糖。
再想想,宋时衍,还有什么地方,还有什么地方会放零食。
厨房肯定是不可能了,之前宋时衍总跑去厨房找东西吃,但迟书誉家的厨房干净得跟什么是的。
会是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