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手机,沈之其给他发了信息。
“找到了那人身上穿的衣服。”
迟书誉一点都没耽搁,回道:“找人验一下dna,你自己去做,别跟任何人说。”
“明天我就要报告,还有,把相关监控发给我。”
他发完信息,将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除,接着后仰在沙发上,眉间看不出喜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阴谋还是幻觉。迟书誉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他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疲惫。
他唯物主义了二十年,今天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那人的一颦一笑,虽然有刻意表演的痕迹,却尽是阿衍的影子。他压了压拇指,胸口处传来了闷闷的疼。
他已经那么明确地表现出爱意了,阿衍这个笨蛋,居然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跟迟小鱼一样笨。
他几乎疑心这是一个梦,醒了梦就结束了。他不敢闭眼,一直到太阳跃起,才堪堪入睡。
等他恍然惊醒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迟书誉下意识摸起手机,翻开通话记录,确认自己昨天和沈之其的通话记录还在,才起床洗漱。
饲养员心情好了,给猫拆了个罐头。这猫以前吃罐头都很配合,今天却不知怎么了,磨蹭半天才舔了几口。
宋时衍一起床,水也没有粮也没吃,迟书誉就给他拆了个罐头。
罐头是他最爱吃的牌子,宋时衍闻着却反胃,他满脑子都是昨天热乎乎的肉饼,简直吃不下这冰凉的肉罐头了。
他凑上去闻了闻,给面子地舔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昨天的事还是让猫心悸,他不敢看迟书誉,缩进猫窝里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