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人海,茫茫世间,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呢。
迟书誉多聪明的一个人,他分明也知道,发火没有任何用处,但他就是没有忍住。
只有宋时衍能勾起他这般重的情绪。
宋时衍能听到他嗓音里的不满与怒气,和蔵不住的……落魄。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色厉内荏,他不理智的皮囊下,藏着一颗……
宋时衍想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真挚,长情,亦或是……执念?
都不合适。
宋时衍闭上了眼,差点想跟迟书誉坦白了。
下一瞬,迟书誉道:“无论是不是他,我都要把他捆在我身边。”
寒风吹过,吹醒了宋时衍不切实际的梦。
对啊,坦白,坦白了然后呢。
承担这些,让人难过,让人负担不起的爱意吗?
他不想待在迟书誉身边。
他对迟书誉只有友情,没有喜欢,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猫咪蜷起了尾巴,风吹得他大脑涨涨得疼。这才过去了几个月,迟书誉怎么疯成这个样子。
猫咪眼里的畏惧藏不住,迟书誉意识到自己吓到猫咪了,挂了电话,微微笑道:“一直是我们俩待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无聊当然无聊,但现在迟书誉实在太可怕了,宋时衍大脑几乎停滞了,他甚至不敢呼吸。
他毛骨悚然,注视着迟书誉那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脸,前爪微微发起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