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迹实在眼熟,宋时衍回忆的时候还模糊,这会重新看来,其实熟悉极了。
这四个字写的内敛刻意,很不符合某些人的风格,可那个“圣”却没编好,露了一个浅浅的尾巴。
那年冬的烤红薯,与这张漂亮精致的贺卡一起,逐渐凝成了实体,从记忆中剥离开来了。
有些人的喜欢太别扭也太小心,杳无声息的,却入了骨。
为了请你一个人吃,请了全班。这样荒谬而幽默的行为居然能发生在迟少爷身上,宋时衍无奈,心里头暖融融的。
可那暖却将担忧烧得更旺。
宋时衍检查了一下保险柜里的其他东西,发现其他的都没丢。
他从地上站起身,打算再看看别的东西。
这个房子很小,除了宋时衍住的主卧,只有一间书房。
书房里堆了挺多东西的,宋时衍也惦记着。他灵活地从一堆杂物上跳过去,动了动毛茸茸的耳朵。
隔壁就是书房。
宋时衍用同样的方法打开房门。出乎意料的是,书房里干干净净,并没有人进去过的痕迹。
当然,书架上也干干净净。
宋时衍没什么钱,买不了多少书,读研的时候有补贴,才富裕了一些,稀里糊涂买了一堆书摆在书架上放着,却一本都不剩,被全搜刮走了。
迟书誉。
宋时衍实在没料到,《多肉》那本书并不是偶然,也不是迟书誉随手拿走的,而是他蝗虫过境后最喜欢的一本。
宋时衍这人懒得要死,却不知为何十分喜欢书房,他总是把书房打理的干干净净,插上点花,在里头玩手机一玩就是一个下午。
不是他不喜欢看书……是他一看书就犯困,脑子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