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啥,他也懒得记了。
怎么办,老鼠和鹦鹉身体都不大好,会不会冻死掉啊。
迟书誉笨蛋笨蛋笨蛋,回来这么早干什么!
他望眼欲穿,而迟书誉只是优哉地翻看着书,偶尔拿笔标注一下,极为认真地学习着。
他太投入,以至于宋时衍什么时候溜了出去,都没注意到。
宋时衍叼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偷的毛巾,总算顺利跑到了树上,他把毛巾往树枝上一铺,将仓鼠叼到了毛巾上,道:“喵。”
你们饿吗,但我可能暂时找不到东西给你们吃。
鹦鹉摇摇头说没事,它们还不饿。
猫遗憾地用爪子掖了掖毛巾,十分自责地闭上眼,嗓音难过:“喵。”
都怪我,我太没用了。
如果不是他所托非人,如果不是他冲动又自我地将动物们救出来,也就不会沦落到,冻毙于风雪的结局。
北郊太冷了。
不要难过,也不要自责。
鹦鹉用头蹭了蹭猫咪的背,道:“嘤嘤。”它的叫声嘶哑温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没有人再宠着它,没有人再惯着它,没有人有闲心雅致和它吵半个小时的架,哪怕彼此都听不懂彼此说的话。
它竟也,变了很多。
鹦鹉说,没事的,你是最棒的猫猫。
宋时衍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一般,他低下头咬住仓鼠的脖子,也不顾忌迟书誉会不会厌烦了。
说到底,他就是自私。
他害怕迟书誉讨厌动物们,知道迟书誉有洁癖,更担忧迟书誉会因此丢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