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移开,突然又落到了战损的地毯上。

迟书誉:“……”

现在弃养还来得及吗?

……

月色很快隐于夜色,偶有残存的小虫虚弱地叫上三两声,沙发上猫咪幽幽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水绿色的夜瞳。

宋时衍醒了。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夜里,竟然也能清晰地看清迟书誉家的布局。

这就是当猫的好处吗?宋时衍甩了甩尾巴,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为什么醒了。

他要上厕所。

宋时衍四处看了几眼,眸光落在沙发旁的猫砂盆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奶油味侵入鼻腔,带来几分令人反胃的泥土气息。宋时衍后退了两步。

他在排斥猫砂盆。

对啊,他毕竟是人,再怎么用四条腿走路,再怎么习惯了当猫,对于猫砂这种近乎天然的没有隐私的厕所,总是有所抗拒的。

更何况,还得要猫自己扒拉猫砂。

这么一想,他暂时不想上厕所了,只是站在一旁,警惕地盯着猫砂盆,仿佛那是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让他迟迟近不了身。

睡了。小猫懒洋洋地一歪,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