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人工作态度实在端正,裤腿短了那么多都没发现,直到批完了最后一份文件,才垂下眸,注意到了自己的裤子和远处的猫。
猫下意识松开了嘴里的毛线,线性瞳孔里是惊慌失措,还有一点不明显的得意。灰色的毛线缠在门口的花瓶,落在地毯,绕在茶几四周上,场面一度滑稽。
迟书誉给自己招了个祖宗回来,将文件放到一边,却并没有生气。
他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要笑不笑的,一点一点扯开交缠的毛线,把一团糟的毛线缠好,抱起了猫咪。
“喵~”宋时衍惹了祸,心虚地叫了一声,然而饥饿感把羞耻心打压的严严实实,刚叫了一声,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爪子拍到了人的手上。
“喵!”猫尖叫道,“喵喵!”
这猫性情实在起伏不定,迟书誉摸了一把他的爪子,安抚一般道:“怎么了?”
然而人问猫一万遍为什么,猫都没法回答人,只好无语地收回爪子,懒得理他了。
迟书誉不需要吃饭,难道不能动动脑子,他可需要吃饭啊……
他看样子没有给宋时衍找东西吃的自觉,从电视柜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将毛线剪断。
剪刀的尖头落在了宋时衍的眼里,险些吓得炸了毛,炸完毛才反应过来迟书誉是要剪毛线,被自己这副胆小样惊了一番,窝在迟书誉怀里不想抬头了。
他的鼻尖顶到了迟书誉胸口处,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味和草本气息。
很熟悉,但宋时衍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他也就不想了,歪脑袋窝在迟书誉怀里,爪子搭在肚子上委屈巴巴。
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