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释放出薄荷味的安抚信息素,上次易感期两人一起度过后,尹秋就对他的信息素敏感了一些。
令人放松的清冽味道缓缓包裹着尹秋,让他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我……”尹秋哽咽了一下:“我不要再让妈妈呆在尹家了,我要把她带走。”他说的很坚定,他无法容忍江秋月去世之后还要和真正的凶手扯上联系。
“好。”傅观新毫不迟疑地点头。
尹秋仍在低声抽泣,不愿离开他的怀抱,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肩窝,似乎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失控的样子。
傅观新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他,最后感觉他的呼吸满满平复下来,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才小心翼翼地把他安放在床上,想让他躺得舒服一些。
只是他刚一放手,尹秋就惊醒了过来,他本就没睡熟,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带着一丝不安,看着站起身的傅观新。
“你要走吗?”他下意识拉住傅观新的衣角,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不走。”傅观新语气温柔。
单人病房的床很宽敞,尹秋现在情绪不稳定,但他还在生病需要好好休息,傅观新干脆也上了床。
他揽过尹秋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宽阔的胸膛轻易容纳下正在伤心的beta。
“宝贝别哭。”那双手温柔的擦干他脸上的泪水,“睡吧,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