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达半年的治疗病情才算稳定,但后颈无时无刻不再疼痛,疼得他恨不得拿刀把腺体剜下来。
又经过一年多的疗养,傅观新在那一年里是医院的常客,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病房里。
苏念珍为了让他散散心,陆家的生日宴就带他一起去了。
每天被腺体带来的疼痛折磨,十二岁的傅观新心情很烦闷,特别是他还见到了傅霆家的那个蠢货。
“我妈说了,你腺体没用了,以后没有oga愿意跟你结婚,傅家迟早都是我的。”刚满四岁的傅天杰口无遮拦,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眼下把宋怀兰背地里蛐蛐的全抖了出来。
对上傅观新看傻子样的眼神,小时候跟傻子没啥两样的傅天杰以为他不说话是心虚了,非常满意地走了。
傅观新烦躁地扯了下脖颈上的金属环,这是腺体恢复期间医生要求戴的。
这时他的衣摆被人扯了扯,他以为又是那个傻子,不想理人所以往前走了一步,很用力地把衣摆扯了回来。
“啊!”
傅观新一愣,连忙转身,发现地上摔了一个小孩儿。
他手里本来装着果汁的被子摔在地上成了碎片,其中一片不小心割伤了他的手腕。
尹秋只是想找人问路,结果却摔了个屁股蹲,手腕上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声引来了江秋月,尹秋看见妈妈更是放开了嗓子哭:“妈妈,我好想上厕所。”
天可怜的,他找不到卫生间,看到这儿有个大哥哥打算来问问的,现在厕所没上成自己还受伤了。
江秋月赶忙扶起尹秋,本来还有些哭笑不得,看到还在流血的伤口也吓坏了,赶紧带着尹秋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