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秋在房间写结课作业的时候,小猫在门外挠门,他只好起身把它放进来。它身量小,还跳不上书桌,尹秋把它抱在怀里。
这个小东西初来乍到也丝毫不认生,扒着尹秋的衣服企图往上爬。
他见它很执着就也不阻扰,胸前挂着只小猫继续写作业,刚写几个字,就有人发来消息。
尹秋惊喜地发现是傅观新回了他的信息:有没有想好叫什么名字?
他这是在问小猫的名字,尹秋回复:我不擅长起名,它是狸花猫,就叫“梨花”吧。
又紧接着发:傅哥,你好一点儿了吗?
傅观新打出“已经好多了”发送,但其实他一点儿也不好。易感期通常持续一个星期,前两天往往是最难受的时候,他通过手机和尹秋聊天,实则想的是“好想把他抓过来”。
他们都是合法夫妻了,那他做些“过分”的事自然也是可以的。
尹秋又接连发来两条消息:梨花好活泼啊,这么小就爬人肩膀。
下面是一张照片,小小的狸花猫前爪搭在尹秋的肩膀上,脑袋趴在上面看着镜头,尹秋也出镜了,占据照片的右上角,漏出半张脸。
傅观新注意到他今天换了新衣服,嫩粉色的短袖,这样挑人的颜色他却穿得一点儿都不突兀,大概是背梨花逗笑了,尹秋嘴角微微勾起。
傅观新摩挲着这一角屏幕,长按,保存。
梨花刚刚爬完尹秋的肩膀,就开始犯困,半眯着眼昏昏欲睡,尹秋没管它,就让它在肩膀上睡,他还在等傅观新的回复。
叮咚一声,尹秋点开微信,傅观新发来一句: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