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屋内。
晚上吃饭时,项逐峯看出辛远心绪不宁,却也没揭破,“是不是下午没休息好?”说着又熟练地剥开一只虾,放进辛远碗中。
“还好。”辛远又吃了几口,左手放下叉子,“我有点撑了。”
“没事,不想吃就放着吧,”项逐峯递过去餐巾,“你先别立刻躺下去,对胃不好,去客厅看会电影,等吃完药再回房间。”
说完又把辛远剩的一点扒回自己碗里,三两下一块吃了干净。
芬姨在一旁看着,也见怪不怪。
起先刚来时,看项逐峯对辛远事无巨细的照顾,心里也是震惊不已,后面时间久了,瞧着项逐峯每天看辛远的眼神,倒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年纪摆在这里,对于这样的关系,不能说毫无芥蒂地接受,只是辛远一路走到现在太不容易,能找到个真心对他好的人,是谁已经不再重要。
谢芬收洗完碗筷,见项逐峯跟辛远在客厅说话,想去二楼把他们换洗的衣服拿下来,但没成想下来的时候脚一滑,直接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等辛远和项逐峯冲上前时,谢芬都还疼得没喘过气。
项逐峯立刻联系医院,好在拍完片子后,确定骨头没伤到,就是右腰闪得有点严重,得躺着静养好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