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项逐峯自以为妥帖的照顾下,辛远失去了定期去医院开药的机会。
电影正式开拍一个月那天,辛远晚上趁项逐峯洗澡时,找到藏在床头柜里的药,拧开瓶口后才想起,最后一粒药已经在昨天凌晨惊醒时,被他偷偷吃掉了。
这时已经是五月底,不开窗的屋内都有些闷热,可辛远还是觉得身体向外冒着寒气。
辛远控制不住的发起抖,他知道这一切其实只是神经紊乱产生的错觉,可他根本对抗不了这种真实到恐怖的幻觉。
再一次的,辛远忍不住咬烂自己口腔内壁的肉。
因为项逐峯在床上时不会放过他任何一寸皮肤,所以当项逐峯发现他的手腕有很多伤疤后,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斥责,以至于后来这些日子,辛远只敢将伤口藏在项逐峯看不到的地方。
“明天早上我有事要早点走,你到时候吃完早餐,记得把冰箱里的便当也带走,中午让小暖热给你吃。”
项逐峯从浴室走出,说完这些话,辛远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辛远?”
项逐峯又皱眉叫了一声,辛远才如梦初醒,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似的绷直身体,胆怯地看着他。
“……怎么了,是今天拍戏太累了吗?”
这段时间,项逐峯一直隐隐觉得辛远有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