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警告完辛远,没有任何逗留直接推开门,看见项逐峯在门外,愣了一秒,随即嘲讽:
“项总,哦……不对,现在应该喊你项女婿了,”何叶轻蔑一笑,“项女婿也真是多年如一日的敬业啊,为了瀚海鞠躬尽瘁就算了,连辛远都这么尽心尽力的关心,辛建业养了你这么一条好用的看家狗,也真是整个瀚海集团的福气。”
项逐峯倒也不气,只觉得何叶可怜又可悲。
她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过是想保全自己富家太太的身份,再尽可能从辛建业身上捞一点油水。但这些年辛建业也正是利用何叶这份野心,以何叶的名义签署了很多合同和贷款,一旦来日瀚海集团倒台,何叶就是第一个被推出来挡罪的工具。
想到何叶不久后的下场,项逐峯只心生“怜悯”:
“何太太请放心,只要辛总还愿意任用我一天,我就会做好我的分内之事。”
“项逐峯,我警告你,不论辛建业多看好你,辛家该属于辛远的这份东西,你永远也别想着碰。”说罢撇开项逐峯,头也不回地离开。
辛远知道项逐峯一早站在门外,可当项逐峯走进来时,还是下意识偏过头,想藏起被何叶扇红的半张脸。
项逐峯什么都没说,先确认辛远的输液管没有受影响,又拿起两个枕头垫在辛远腰后,才坐在床边,轻轻搂住辛远没有受伤的侧肩。
“我小的时候很调皮,总是惹我妈生气,有次把她气急了,气得她拿着扫把打我,结果把扫帚杆都打断了,我那个时候疼了一会也就睡着了,但是后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见我妈还在她房间里哭。”
辛远侧头靠在项逐峯身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