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试图在项逐峯眼里找到答案。
找到项逐峯这些话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只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塌地,成为一颗彻底被掌控的棋子。
可项逐峯都没有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便又捧着他的脸:“辛远,一直以来都是我欠你的更多,现在我把选择权交到你手里,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也见过这么不好的我了,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辛远想,他又一次失败了。
他没有找到答案。
也或许是他觉得答案已经不重要,哪怕是一切都是骗局,只要项逐峯还愿意这样骗他,他就会选择相信。
项逐峯伸出手,很小心地擦掉辛远眼角的泪水,再次吻了上去。
起初辛远还坐在项逐峯腿上,但身体很快软了下去,房顶在眼前旋转,后背落在柔软的床垫,衣领也飞速散开,只有那个窒息的吻仍在继续。
因为没有感到辛远有任何反抗或拒绝的意思,所以一直到衣服完全被解开前,项逐峯才勉强停下动作。
他撑在辛远身上,看着已经红透的辛远,将手放在最后一颗纽扣上,问:“你答应我了,对吗?”
辛远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但由于他的手一直勾在项逐峯的后颈上没有松开,所以仅过了一秒,项逐峯便确定了答案。
辛远已经记不清第一次时是不是比现在更疼,他只是庆幸,此刻唯一的感受只有疼,疼到他没有办法思考这样选择的后果,疼到无论项逐峯以后还要做什么,都不会比这一刻更难受。
“辛远,不许咬自己。”
辛远额头上满是冷汗,却一直紧咬着下唇,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项逐峯也并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已经尽可能放慢速度,但辛远还是一直在发抖,好像因为他的莽撞难受到极致,又为了他而强忍着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