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团,拍门的手还举在半空,停了几秒,愤恨地砸在项逐峯的肩头上。
“没事了,就是喝了点酒而已,你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死了。”
项逐峯不当回事地蹭开辛远,往房间走,但还没刚迈出脚步,身体又猛然晃了一下。
“你这还叫没事!”辛远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
他把项逐峯扶到床头,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又冲回洗手间,用最快的速度拧了一条热毛巾,。
“先把水喝了,我马上再叫酒店煮点粥给你送过来。”说着又半弯下腰,想用毛巾擦去项逐峯额头的冷汗。
“我自己来就行。”项逐峯避开头,刻意跟辛远拉开距离,“现在太晚了,我帮你开个房间先休息,明天一早给你送回剧组。”
辛远的手僵在半空中,项逐峯自己拿过毛巾,却没有扯动。
“凭什么?”辛远吸了吸鼻尖,“凭什么每次我有一点点事,你都要蛮不讲理地管这管那,现在你难受成这个样子,我就连碰你一下都不可以。”
项逐峯对上辛远通红的双眼,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辛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而我又是什么身份?”
辛远没明白,项逐峯又说:“你不是当年在出租屋里,放着好日子不过陪我一起吃苦的辛远,而我也早就不是那个需要你可怜的穷小子了。”项逐峯垂下头,低声笑了笑:“你现在是一出门就会被围堵的大明星,是瀚海集团的小公子,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你父亲的助理,是你名义上的负责人罢了。”
“你明明知道,从头到尾,我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你说的这些……”
“可是我在意!”项逐峯抬起头,“你之所以能毫不在意,是因为当初被骗的人是我,被蒙在鼓里,全程都像个笑话一样的人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