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天生就属于这里,一直被仰望,被簇拥。
可辛远却只觉得陌生。
陌生到让辛远忍不住产生怀疑,记忆中那个跟他一起住在漏风的出租屋,会因为一道难题眉头紧锁,会帮他先捂暖被窝再回地铺睡觉的身影,到底是真实存在过,还是他癔想出的错觉。
“拍卖会结束以后先别走,晚上有一个晚宴,你母亲有事在外地赶不回来了,辛总让你留下来一起吃饭。”
辛远陷在回忆中,连项逐峯什么时候下台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好的。”
项逐峯说完已经要转身,又忽然回头问:“你很冷吗?”
辛远一怔。
会场的空调虽然打的足,但他来的着急,只穿了件夏款的西装,又刚好坐在门口,服务员来回端送东西时,凉风便也跟着渗进来。
辛远还在惊诧项逐峯怎么会发现,指尖已经被轻轻握住。
冰凉的触感让项逐峯皱起眉,没等辛远说话,已经低声唤来服务员,“麻烦拿一条厚一点的毯子过来,谢谢。”
搭上毯子的下身很快暖和起来,辛远的耳根也跟着热起来,项逐峯却已经走向自己的座位,跟某公司的高层低声聊着天,全程没再向他这里看一眼。
拍卖会比预想中的更为顺利,辛建业全程都很满意,刚一结束,便热络地招呼各位嘉宾去晚宴厅入座。
“建业兄啊,不是我说,你这消息捂得也太严丝不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