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静中,只有墙角的监控器很快地跳动两下。
项逐峯此刻也算平静回来,毕竟几个月前在t国时,他曾亲眼看着这人是如何只用一个小灵通般的手机,就让一辆全智能驾驶车瞬间失控。
“你给我的信号器,我只放在了辛建业的办公室里,这边根本接收不到,你是怎么入侵进来的?”项逐峯盯着监控。
“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你还放心把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办吗?”
在t国关押期间,项逐峯前后被换过很多地方,这人便是他刚进调查局时认识的“下铺”,文质年。
他们那一批被扣押的人,身上背的资金都在八位数之上,为了逼他们尽快松口,看官员就故意将他们两两关押在一起。
虽然一屋住着两个人,但无论是枕头被褥,还是每顿的餐饭,甚至连每天的饮用水,都故意只提供一人份。
这样下来没几天,每个关押间都打得你死我活,落于下风的那个为了活命,不得不交代证据,而暂时赢了的那个人,就换去另一个获胜者的房间,直到被更强的人打趴下。
从最一开始,项逐峯就看出这群人打得什么主意。
那文质年看着只有二十出头,倒也是个耐得住性子的,项逐峯假意拿走东西试探,文质年连看都没看,直到项逐峯主动把食物分成两半,对方才斜着嘴露出个小虎牙。
即便没有争斗,两个大男人每天吃那么点东西,还要被各种折腾,也都被磨受了一圈。
好在小时候项逐峯有过挺多年这种日子,只当追忆童年,但文质年就没那么幸运,没几天就被折腾的上吐下泻,某天早上晕在硬床板上,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