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收到了不算很软,但是很热的触觉。
辛远后悔不已,想收回手时,已经被项逐峯反握回去。
“你看着我,能不能听见我说话?”项逐峯手劲很大,捏得辛远有些疼,“你记不记得自己刚才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一个人躺在器材室里?”
项逐峯的眼神,就像看什么生命垂危的小动物,让辛远更加后悔:“……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就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睡一觉。”
这样的理由当然很离谱,但辛远真的很困,慢慢闭上眼:
“我现在还是有点困,你可以等我睡醒以后再骂我吗?”
在项逐峯回答之前,辛远已经撑不住,再次沉睡了过去。
但由于他呼吸很平稳,表情也没有任何不适,枕在项逐峯腿上的脑袋还时不时动两下,寻找更加舒服的姿势,完全不像有事的样子。
让项逐峯忍不住怀疑,刚才那些恐惧,是不是他紧张之下产生的幻觉。
其实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辛远也差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背着所有人去私人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各项器官功能都很正常,如果经常出现眩晕,呼吸困难,建议去精神科排查一下。
辛远认为自己精神很正常,所以自动排除了这个可能。
第二次在酒店房间晕倒又醒来后,辛远承认自己判断失误,并在就诊当天,在精神科医生那里得到了很多名字很长,很别口的药物。
像是觉得只要不吃药,就等于没生病似的。辛远把那堆药物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