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辛建业身边这么多年,不管再厉害的下属,都从未见辛建业带回家招待过,眼下故意这么做,就是明摆着提醒她,项逐峯以后不仅要进瀚海的大门,更要进辛家的家门。
晚上八点,辛卉和辛远也各坐在饭桌一侧,近距离观看辛建业如何一口酒一口泪的表演对项逐峯的喜爱。
所幸辛远是在门口吐完才进来的,否则现在应该已经再次冲去了洗手间。
“逐峯啊,你说说,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辛建业醉得坐不住,还是来回捏着项逐峯的手,“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子,我天天还操什么心啊,我每天就在家里养老,享福就行啦!”
“你现在可是正值壮年,养什么老啊,”何叶笑呵呵地打着圆场,“你看看你们父亲,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喝多就爱说糊话。”
“我说什么胡话啊!”辛建业忽然起身,晃晃荡荡地走到项逐峯身边,俯身揽住他的肩膀,“我清醒得很呐,你这么好的孩子,就算当不了我儿子,以后当女婿也是一样的。”
“——轰隆!”
一声闷响,几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划过窗外,打破了屋内短暂的沉默。
几秒内,瓢泼大雨倾泻在玻璃窗上,屋内瞬时如鼓点般霹雳作响。
“你看看,这是老天爷都欢迎你回来呢,”辛建业笑了几声,“预示着你接下来都是,顺风顺水!”
“是,是,以后都顺风顺水,”何叶跟着应付两句,转头找管家,“马上就要下大了,你快联系司机,等过会给小项送回家。”
“下这么大雨,还回什么家,楼上这么多空屋子,还不够给逐峯住一晚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