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吱呀”一声,闪开很小一道缝。
看清门外的人时,谢芬先是愣了几秒,先是双唇哆嗦起来,紧跟着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小,小远?”
辛远点着头,眼泪从下巴上一滴滴溅落。
被何叶强行带走那天,他拉着芬姨死活不肯放手时,额头还只能碰到芬姨肩头,可如今芬姨再替他擦眼泪时,已经要颤着手仰起头。
院内的小石凳上,芬姨像小时候一样扇着芭蕉扇,帮辛远驱走蚊虫。
二人都精挑细选的,把这些年好的事情说出来,争着让彼此放心。
只是说到最后,谢芬还是忍不住叹出一口气。
“当年你母亲带你走以后没多久,那片地就也被征用开发了,我跟你姨夫没办法,就只能回来梵安镇,本想着在这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没想到这世世代代传了几百年的地方,也还是难逃被开发的命运啊。”
虽然经历了晚上的闹剧,但辛远总觉得事情也许还有另一面。
他不死心地握着芬姨的手,“您能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吗?”
“起先啊,是听说有人要开发我们这,乡亲邻里没一个是同意的。后来是村长和他儿子去杉城见了个人,回来说既能保护我们现在的地方不动,还能在四周发展,我们才同意的。”
说到这,谢芬又叹了口气,“紧跟着没多久,就有个姓项的小伙子来我们,人年纪轻轻,长得也正派,挨家挨户的跟我们商谈补偿协议,答应我们征用的田地,到时候都会换成新房子和商铺补偿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