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以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实际并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力。
相比较于微不足道的疼痛,项逐峯更震惊于辛远的行为。
他觉得自己可能也被辛远传染了醉意,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辛远继续争辩。
“我骗你?辛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骗你?我们俩之间,到底是谁在一直说谎!?”
项逐峯的双手扣着辛远的肩头,盛怒之下并没有收住力气,这样凶的语气比肩膀的疼痛更难以忍受,让辛远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神智再次混乱起来。
眼前的项逐峯好像扭曲成很多圈幻影,一些像从前一样,很温柔地看着他,另一些则很凶很凶地欺负他。
辛远试图找到自己认识的那个项逐峯,可是没有成功,最后也只能对着那个看起来最凶的项逐峯说:
“可是你都没有愿意听我解释,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这么的讨厌我,是你先不讲道理的!”
即便是在失控的状态下,辛远还是在发泄完的一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些更惹人讨厌的话。
辛远看不清项逐峯的眼神,试探性地抓住了项逐峯的衣角,试图做出一些弥补:“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一直这样欺负我……”
项逐峯原本想推开辛远的手,霎时顿在半空中。
知道辛远对他的喜欢,和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项逐峯每每想到他曾经对辛远生出的好感,想起一次次忍不住对辛远好,照顾辛远的那些举动,都觉得无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