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一点,不要乱动!”
没有把辛远直接丢到床上自生自灭,已经算项逐峯仁至义尽。
眼下被辛远这么一折腾,项逐峯为数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他也不管辛远是否舒服,直接掐着辛远的领口,把他重新摁回水里。
辛远像只被丢进水的小猫,接连呛了好几口水,更加用力地挣脱开来:“你走开…我不要你……”
“走开?你以为我很想在这里管你吗!?”
浴缸又湿又滑,项逐峯把辛远摁进去的同时,自己半个身体也泡了进去。
他控制着自己想直接把辛远掐死的冲动,一手钳住辛远两只手腕,死死扣在胸前,另一只手摁住辛远的膝盖,彻底掐断他挣扎的空间。
一番折腾下,辛远的衣服都已散开大半,堪堪漂浮在水面上,露出大半边肩膀。
项逐峯并不想看,只是过于近的距离下,视线还是无可避免地落在上面。不仅看清比视频中真切百倍的肌肤,更看见了落在上面,若干处细小但刺眼的红痕。
先前视屏中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
无论项逐峯多不愿意去回忆,都还是想起任淞以薛怀江的身份,在辛远身上留下痕迹时的模样。
“……嘶!痛呜!”
直到辛远的呜咽响起,项逐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辛远肩头,像想要洗去那些痕迹似的,用拇指狠狠搓着,片刻间,已经留下了一大片血红的淤痕。
辛远连后缩的空间都没有,只能痛得在原地发抖。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受到伤害的是他,项逐峯却像是那个更加生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