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辛远弯腰趴在茶几上,直接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面,签完慢慢直起身,看着项逐峯,“还有吗?”
“你的经纪人林声,最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这段时间你的行程安排,暂时由我对接管理。”
辛远又说了一声“好的”,而后顿了顿,“其实,如果这段时间有事情的话,你可以直接转达给小暖,让她告诉我就好我,我会配合的。”
这样你就可以不用忍着厌恶来见我了。
辛远没有说出这句话,但仅仅是在心里想了一秒,五脏六腑中至少有两处以上的地方,狠狠抽痛了起来。
最严重的应该是胃,难以忽略的绞痛甚至压过了头晕,让他眼前又开始一阵阵模糊。
你还不走吗?
辛远很想这样问项逐峯,但由于这样显得是项逐峯多想见到他一般,所以还是忍住了,并且尽可能自然地在项逐峯身前站好。
“这里没有镜头对着你拍,不用在我面前演出这幅可怜的样子。”
在辛远的脚又虚晃了几步,呼吸也明显开始错乱后,项逐峯终于忍不住开口。
分明十几分钟前,他还搭乘着任淞的私车,跟任淞有说有笑地告别,可转眼见再到他,就又装出这幅无辜又可怜的样子。
“我不会因为你的演技很好,就在再被你骗一次。”
项逐峯承认自己有些过激,但一想到任淞笑着跟辛远告别的神情,想到下午小暖发来的视频中,任淞一次次将辛远抱在怀里的样子,心口就一阵莫名的烦躁。
辛远仿佛天生就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最可怜,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脆弱,赢得别人的同情。
从前是,现在也是。
所以从前他被骗了,现在也不想再上一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