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项逐峯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堂堂瀚海集团的创始人的儿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像我一个小助理解释?”
项逐峯的声音并不高,辛远双耳却像被针刺穿似的,他的头越垂越底,所有想说的话都缠成一团,几乎失去语言能力,只能无意识地扣向自己的手腕。
堆叠的袖口被指尖掀起,刚好露出那系着平安锁的红绳,以及红绳下一道道刺眼的伤口。
项逐峯的双眼一瞬间也像是被指甲划破,理智还告诉他要忍住,手却已经狠狠抓住了辛远的手腕,一把提在半空中,几乎要把辛远的身体也一并拔起。
辛远受不住这么大的力,被迫仰起头,露出比项逐峯预想中还要可怜的神情。
“你以为你掉几颗没用的眼泪,就能让我原谅你了吗?”项逐峯压低声音吼着。
辛远无助地摇着头,不断掉落的眼泪像是助燃剂,更加深了项逐峯的怒火,他手上的力气瞬间失控,像要把辛远的胳膊捏碎一般,将伤口逼出更多细密的血点。
辛远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咬紧下唇,把痛呼声强行压回嗓子里。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一切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为什么他还要从那场车祸里醒来呢。
如果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车祸那天,至少项逐峯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是“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