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远软趴趴地贴在项逐峯怀里,好一会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你不要吗?”
项逐峯轻声一笑,在他耳垂啄上一口,“我现在要,你明天会拍不了戏。”
辛远藏起发红的耳朵,又往项逐峯身前缩了缩,“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如果是很多年前的项逐峯说想他,辛远信。
但现在的项逐峯如果只是因为想他,而抛弃所有工作来看他一眼,辛远不信。
“上个月,林声给你接触了两个新代言,你不想接?”项逐峯状似随意地问。
果然还是这个原因。
林声是他的经纪人,也是项逐峯当年花大功夫挖来的金牌操盘手,经她之手打造过的艺人,爆火只是时间问题。
“因为品牌方要求取实景,必须去很远的地方拍,我不想去。”
辛远只说了一半原因。
不是不想,而是害怕。
拍戏时,辛远进入角色的世界里,还能短暂地忘却恐惧。
但杂志和广告,则是将他自己推到镜头前,那些堆叠的摄影机就像一双双幽暗的眼,把他一点点逼向深渊。
每一次拍摄完,他都整夜整夜地停留在噩梦中。
“我知道你很累,我也想让你好好休息,但你也清楚,辛建业一直盯着你身上的对赌协议,别让他因为这种事起疑心,影响到我们筹谋了这么久的计划。”
项逐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合同,递到辛远眼前,“前段时间是我太忙了,接下来的拍摄,如果我有时间,会陪着你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