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帮忙叫了辆车,叮嘱其他同事照顾好同样喝醉了的万里,然后就搀扶起醉得走不动路的陈霁,先行告辞离开。
陈霁保持着最后一点理智让自己不要当众亲梁文骁,但一坐进出租车里就忍不住了,整个人黏糊糊地贴在梁文骁身上,嘟起嘴巴凑上去,试图找准方位。
梁文骁搂着他,配合他完成了唇与唇的亲密接触,感觉到温热的呼吸裹挟着酒香扑面而来,在他的唇齿间品尝到茴香酒残留的余韵——八角的辛香,甘草的清苦,薄荷的凉意,还有些许的微甜。
法国出租车司机对两个男人搞基这种事习以为常,既不惊讶,也不反感,甚至还透过后视镜悄悄欣赏,仿佛这是一道意外绽放在这个狭小空间内的东方风景。
梁文骁与陈霁亲吻了一会儿就暂停下来,当面兑现承诺,捧着他的脸,认真对他说:“瑞瑞,我爱你。”
他不确定陈霁醉成这样还能不能听懂,但至少应该听得很开心,因为他听到那三个字就开始傻笑,眉眼弯弯,眼眸发亮,嘴角上扬,露出整齐的牙齿。
回到酒店房间,梁文骁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蜂蜜柠檬水,喂陈霁喝下半杯,然后帮他脱掉衣服,带他去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陈霁稍微酒醒了一点,抓着梁文骁的胳膊问他跟封仲礼的交涉如何。
梁文骁回答:“一切顺利,不用担心,具体的等明天你清醒了再跟你说。”
“我现在就……很清醒!”陈霁等不及明天,大着舌头严肃地问,“骁哥,你跟我说,封仲礼他,没逼你跟我分手吧?!”
梁文骁捏捏他的脸:“好端端地提什么分手,都跟你说了,一切顺利,别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