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老实交代,你跟杜歆临到底什么关系?”
“就留学时的朋友啊。”
“只是朋友?”
“骁哥……别翻我旧帐了,我这一年还不乖么……”
“瑞瑞一直都很乖。坐上来。”
“嗯……嘶……”
陈霁在梁文骁房间过夜,第二天一大早,趁天色未亮,悄悄溜回自己房间。
两个小时后,所有人陆续起床,陈霁跟杜总一家道别,感谢他们的招待,还当面跟杜歆临订了十几箱红酒,说要回国送人。
抛开前炮友这层关系,俩人好歹也算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只要杜歆临别再打梁文骁的主意,陈霁不介意跟他恢复建交。
杜歆临答应帮他把红酒寄到公司,又说下次回国要约他出来玩,表现出一副与好友依依惜别的样子,一路送他上车。
俩人走到车旁,杜歆临八卦兮兮地问:“梁文骁怎么没跟你一起走?”
陈霁把行李箱交给司机:“他跟封总有工作要谈,谈完再走。”
杜歆临促狭一笑:“你就这么放心把他留给我?”
陈霁刚要上车,闻言扭头瞥他:“做梦呢?醒醒。”
杜歆临:“哼,不能偷还不能惦记么。”
陈霁坐进车里,司机帮他关上车门,绕车半圈回到驾驶位。
陈霁降下车窗,对杜歆临勾勾手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