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霁把鞋穿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又回头看了梁文骁一眼,有点怀疑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走到梁文骁面前,故作暧昧地摸摸他的脸:“果盘留给你吃吧,等我回来啊。”
梁文骁的嘴角浅浅勾起:“别把我衣服弄脏。”
陈霁丢给一个带有挑逗意味的笑,转身离开房间。
陈霁离开后,梁文骁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脱掉衣服去浴室洗冷水澡。
投资团队与被投企业核心人员之间应当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该发展任何干扰商业判断的私人关系。这是私募的行规,也是写在尚峰风控手册里的明文规定。
梁文骁一向是个理性的人,他很清楚地知道,在退出跃飏前,自己不该与陈霁踏入这个禁区。
可他还是纵容了陈霁又一次亲吻自己,甚至在刚刚差一点擦枪走火的时刻,在心里为自己找到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这只是动物行为,不涉及感情因素。
冷水浇在身上,暂时熄灭了被陈霁点燃的欲火,也让梁文骁的大脑冷静下来。
然而,内心深处更隐秘的欲望却已彻底被勾起,久久难以扑灭。
“动物行为”只是借口,他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明白这会是一场巨大的冒险。
他相信自己能够管控好大脑处理工作与感情的不同分区,让这成为一场游戏,又不止于一场游戏。
他可以继续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