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陈霁明明是主动一方,却未能在这场“唇枪舌战”中找到自己熟悉的那种掌控感,反而在恍惚间产生一种掉入陷阱中的强烈失重,不断下坠,久久无法触底——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感受,令他感到新鲜而又不安。
这让他更加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一边狠狠加深这个吻,一边在梁文骁身上胡乱摸着,又试图把一只手从后面探进这条不太合身的裤子里。
梁文骁按住他的手,暂时中断了这个吻,贴在一起的唇瓣间发出气息不均的声音:“你还有正经事要做。”
陈霁当然知道现在无法更进一步,但嘴上依然强横:“我先做你。”
梁文骁没再说话,只温柔而有力地抓起他的手,按向别的地方——
陈霁摸到一杆枪,一杆挑衅意味十足的长枪。
轰的一声,脑海中的法拉利车队再次呼啸而过。
陈霁觉得自己理应受到冒犯,然而真实的感受却恰恰相反,他只感到更加强烈的兴奋。
他又狠狠衔住梁文骁的唇瓣,如饥似渴地想要争夺一场战争的主动权,然而,还没等他进一步行动,敲门声突然响起,猝不及防地打断了这烈火烹油的氛围。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热情的声音:“您好,客房服务!”
一场不合时宜的热吻,终于在拖泥带水中停了下来。
西装领带的企业老板放开赤裸上身的投资方负责人,被门外的声音唤回现实。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两秒钟,几乎同时开口道:
“你去开门。”
“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