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骁:“几天不见,怎么这么阴阳怪气?我得罪你了?”
陈霁:“没有啊,我这么大方,就算你得罪我我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其实陈霁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阴阳怪气,他就是莫名其妙想挤兑梁文骁几句,看梁文骁困惑地皱眉或无奈地笑,心里就一阵暗爽。
梁文骁没跟他计较,就当这位少爷又在毛绒绒地发神经,看似逻辑性极差,实则伤害性不强。
反正就是请他吃饭嘛,别说一顿,就算天天请也没问题。
梁文骁问陈霁想吃什么,陈霁说你请客要拿出诚意来,不能把问题抛给我,于是梁文骁没再征求他的意见,直接开车把他带到五环外一家就餐环境粗犷的铁锅炖大鹅。
陈霁下车,看看面前这个农家院,再看看梁文骁一身精致西装:“所以你们干投资的现在流行搞反差人设、装接地气是吗?”
梁文骁:“吃个饭哪来那么多戏,我只是想吃这家。”
陈霁:“你请我吃饭不应该关心一下我想吃什么吗?”
梁文骁:“陈总,你看那锅大鹅。”
陈霁:“哇,好大一锅啊,咱俩吃不完吧?”
梁文骁:“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它生前有多嚣张吗?还不是被人给炖了端上桌。”
陈霁:“……你也挺阴阳怪气的。”
两个人之间莫名其妙的互呛氛围直到一锅大鹅端上来才暂时告一段落,陈霁夹起一块鹅肉尝了尝,决定暂时原谅梁文骁。
然后他又想起梁文骁上周的临时突发保密工作,再度追问究竟是什么事需要占用梁总这么长时间。
梁文骁略作斟酌,叮嘱他保密,然后将自己上周刚刚处理的一个危机公关事件讲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