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骁:“不是义务,我会收咨询费。”
陈霁:“那跃飏更不是义务,是你的责任,你什么时候回来?”
梁文骁:“尽快吧。我也不喜欢这边的工作环境,咖啡太难喝了。”
陈霁阴沉了好几天的脸上终于浮现一抹明色。
他将个人情绪暂时放在一边,抓紧时间提了几个合同里最关键的问题,要求梁文骁敦促他的团队去跟地产公司沟通,然后亲自给自己答复。
梁文骁用纸笔简单做了记录,点头应下。
第二天下午,梁文骁又给陈霁打来电话,针对他昨天提出的问题一一给到反馈,并对跃飏在那个产业园运营公司的股权占比做出“巨大”让步——尚峰、宝楹各自让出15个点,跃飏的股份从20上调至23。
这个“巨大”是梁文骁亲口强调的,然而具体到每一年的租金营收上浮仅仅是150万,这放在这三家公司任何一家的财务报表上都毫不起眼。跃飏依然是占比最小的股东,在那个产业园的经营问题上没有多少话语权。
陈霁在乎的也不是帐面上的营收数字,而是跃飏在这样的合作中能够占据怎样的位置。他怀疑这是他们两家早就达成默契的划分,只是不到关键时刻不肯松口,最后让梁文骁这个全程没出现在谈判桌上的人拿来做人情,显得好像他对自己有多好。
他甚至怀疑这还没到那两家的底线,并带着这份怀疑向梁文骁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宝楹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