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骁:“……听教练的。”
陈霁:“……也行。”
教练很健谈,开车返程路上一直在聊天。
陈霁没力气说话,靠在后排听梁文骁跟人闲聊,心里默默犯嘀咕,怎么一跟梁文骁较上劲,自己就会变得特傻特幼稚。
平时自己可不这样,生病了该休息休息,该看医生看医生,能偷懒就偷懒,绝不做无谓的硬撑。他堂堂陈二少又不会因为生个小病就矮人一头,相反,这副身板太金贵了,必须被所有人高高捧起,悉心照料。
其实,被梁文骁关心和照顾的感觉是很好的,陈霁很享受他用湿巾帮自己擦脸,听他用温和的声音问自己要不要喝水,趴在他背上的那段路,还有一种占到便宜的窃喜和愉悦。
只是,本来身高就不占优势,如果自己放松警惕,在梁文骁面前示了弱,实在有失面子和男友力,将来还怎么把人勾搭上床啊……
等等!什么?!
陈霁被自己脑海里肆无忌惮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生怕一不小心说出口,被前面的当事人听到。
他想自己应该是烧糊涂了,怎么还跟自己玩起了脑电波对话。
快闭嘴吧。
梁文骁一边跟教练聊着天,一边透过后视镜不时地瞟上后排一眼。
上次陈霁说他一个人住,梁文骁知道他的妈妈和妹妹在英国,哥哥在四川高海拔地区的一个什么天文科研观察站。这一家子,都挺能折腾。
按理说他在国外生活那么多年,应该是有自理能力的,可不知为什么,还是有点担心他生病了照顾不好自己。